虎豹豺狼那等遭擒,我这等猴子猴孙,不曾有损。广心真人曾有言,教我等行善,是故我等这些年数来,只在山中作乐,不曾害人,若有猎户来,将之驱除,若有妖魔来,我四猴自是打退。”
大圣听说,满眼堕泪,说道:“大师兄竟保我子孙,我本西行无望,半途而废,无颜以见,今时乃教拜大师兄去,述说苦楚。你等将山中管好,莫使生乱,正如我大师兄言说,多行善事。”
四健将领命。
大圣不在山中久留,出了水帘洞,一路云光,往灵台方寸山而去。
……
方寸山中,姜缘升起金光路,将仙相现来,震慑沿途妖魔,保了重阳归山。
归入三星仙洞中,姜缘带重阳寻个静室,又带重阳与真见相识。
待毕,姜缘赐太玄清生符与重阳,使其在读书,待何时读得室中藏书尽,何时教其门道。
真人回丹房之中,看守丹炉,见其真阳气蕴养得差不多,正是有心装药,炮制金丹。
他将药盒打开,依次取出四药,再三确认,药材斤数不曾有错。
一旁真见说道:“大师兄,重阳师侄何去。”
姜缘说道:“重阳在藏书室读书,我使其将诸般书籍,尽数读毕,方讲些门道与他倾听。”
真见道:“依我看,重阳师侄,用不着多久,便将书读尽,来寻大师兄修个门道哩。”姜缘问道:“怎说?”
真见道:“我见那重阳师侄,与大师兄你昔时颇有相似之处。”
姜缘笑道:“闻道者,同作一人。似我并无出彩之处,我亦似师弟,师弟亦似我。”
真见道:“师兄所言甚是,闻道者,同作一人,说来,此方得了正果,一发有感自身之渺小。”
姜缘道:“天地之广,岂是我等所能想,我等始终渺小,成道也好,正果也罢,无外使我等知天地之广,是以收心修行。”
真见深感真人言语,再三拜礼。
姜缘笑着扶起,正要将药盒整理,开炉炼丹,他尚未有所动,忽是心有所感,知府外有客至。
他未曾有此等神通,窥不得府外,不似那等大神通者,一眼遍观三界,他日炼丹神通成时,或是要修习个算卜类神通方可。
姜缘道:“师弟在房中少待,府外有客,我与之一会,再归丹房。”
真见相送,说道:“大师兄请去。”
姜缘起身离了丹房,行至府外,他将府门打开,但见孙悟空站在府外,鬼鬼祟祟,探头探脑,真是个掏摸的惯家熟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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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缘走出说道:“悟空,你这是作甚?来来回回,进又不进,怎有何事不成。”
猴头唬得将脑袋一缩,说道:“大师兄,我乃无颜见师父,故不敢进,又欲与大师兄相见,才在府前进退两难。”
姜缘闻说,指定猴头,笑骂道:“你这猴儿,进来就是,元始天尊降简,邀师父去听讲‘混元道果’,今时不在府中。”
说罢。
他将大门放开。
猴头方才有胆入了洞府,一别多年,再入洞府,见往日旧地,不禁心中感叹。
姜缘将猴儿带到瑶台处,使其落座班中,问道:“你这猴儿,早些时日,不是方在五庄观中见你,怎个今时不保唐僧西行,回家中来了?”
猴儿道:“大师兄,我教那老和尚赶走哩。”
姜缘问道:“他赶你作甚?”
猴儿听言,有些恼怒,说道:“大师兄,你有所不知,我护他行至一山中,那山是个孤山,前不巴村,后不着店,那老和尚只言饥饿,怎管我该往何处寻斋饭?我若不去,他只道我懒惰,若我再不往,便要念那紧箍咒儿,我只得前往。”
姜缘笑道:“怎地,莫非你寻不到斋饭,他将你赶了?”
猴儿道:“非也,非也。大师兄,我听其言说,往山中去寻些时果,怎料山中有个尸魔在,见老孙走了,化作一少女,引动那老和尚凡心,那老和尚是个不羞的,那般年老见一少女动了凡心,我见之便知是妖魔,将之打杀,未想那老和尚来罪我,我与之分说,他却是不信,只听那猪八戒谗言,我哀求一二,他方留我。那尸魔有些门道,又变成一个老妇,一个老叟,被我一一识破,怎料那老和尚不识我心,只道我打杀的是人,任是我百般言说,无有用处,再三赶我,故我便走了,行至花果山,知大师兄恩情,特来一拜。”
说罢。
猴儿深深一拜。
姜缘道:“那唐僧怎如此不智,深山少女亦敢动心,他岂不看那猪八戒何等样貌,等闲人怎敢近身。”
猴儿道:“大师兄,正是此理哩。”
姜缘道:“那唐僧赶你,可有凭证?”
猴儿从袖中,将文书取出,双手呈于姜缘身前,不敢失礼,说道:“有贬书一封。”
姜缘接过文书,细细一看,但见文书中多有辱意,他见之不悦,道:“这唐僧,怎地有些佛心,却不曾清修戒律。”
猴儿偷笑道:“大师兄,你不知,那老和尚凡心未灭哩。”
姜缘道:“既是如此,那便作罢,你在山中修行,莫要外出,待日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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