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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道:“书中自有真道理,你这般道理,书中不曾有,故你是歪理。”
姜缘笑道:“既你言说是歪理,那便是歪理罢。”
书生指定三人,说道:“你们是作甚的?”
牛魔王答道:“我们乃是修行的。”
书生闻听,其有得意,说道:“我亦曾识修行的人,他曾与我读过一篇书章,乃是‘道德经’,传说乃是老子所书,全文共有五千字,字字珠玑。”
姜缘笑道:“道德经我亦曾听闻,乃是昔年周时,函谷关关令尹喜恳乞圣人传下智慧,使后世闻道者有缘所见,方才有此书。此书原名非是道德经,乃尹喜得三千字真言,以自身所学补全五千字,后世代代相传,方才得个道德经的名字。”
书生有些气急败坏,说道:“荒谬!此书乃成于周时,你怎知得这般全?”
姜缘道:“若不信则罢。”
书生骂着话,不再烤火,往荒庙另一处走去,怎肯听言。
姜缘摇头:“牛王,你取些柴火给他,莫教他坏了身子,夜深寒气重。”
牛魔王闻言,将搬了些柴火给书生,再是归来。
左良不由问道:“先生怎如此博学所闻,昔周距今一千馀年,你竟知得这般。”
姜缘笑而不语。
牛魔王答道:“你这厮,却有些小觑老爷。早有闻听,老爷当年便曾跟随老子西出函谷关。”左良听言,心中大惊,不曾想他追随的这位先生,已活上千年,他战战兢兢的问道:“先生,不知是何年生人?”
姜缘道:“周时生人。”
左良遂拜礼,言说祖宗。
姜缘扶起左良,说道:“你这般称呼倒也无错,你祖宗与我曾有恩情。”
左良不解其意,问道:“先生,你乃周时生人,我先祖如何与你有恩情。”
姜缘不曾答话。
一夜无话。
左良疲惫不堪,在交谈一番后,早早睡下。
翌日天晓,那书生拂袖而去,只道‘道不同,不相为谋’,便往外而去。
姜缘盘坐在庙中,见书生离去,不为所动。
牛魔王在旁,问道:“老爷,那书生多为无礼,你怎不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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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缘笑道:“我为何要气?”
牛魔王说道:“不知为何,若是往常,有人这般无礼,老牛定要教他知我混铁棍的利害,但在老爷身旁,心中常静,故不曾生嗔。”
姜缘道:“莫要因言语而生嗔。昔年我行走阎浮世界,有人骂我无福无钱,无子无孙,有人骂我愚笨至极,无须理会。”
牛魔王道:“老爷,受教了。”
姜缘道:“且让左良歇息多会儿。”
牛魔王望着睡熟的左良,问道:“老爷,何不使些手段,教他走快些,何必使他受此罪?”
姜缘道:“他欲求个真自在,修个真门道,该走的路,必要行走,他人助不得,若能行得功成,那时方有修门道的心,莫要惊扰了。”
牛魔王深深的唱了个喏。
二人在庙中等候,日上三竿,左良方才醒来,见庙中安静,左良才知姜缘与牛魔王在等他,慌张赔罪。
姜缘笑着摇头,使左良收整上路,往淮河而去。
左良一起身,便觉双脚疼痛,他细细一看,发觉脚上有些水泡,一行走便刺痛。
姜缘问道:“可还能走得?”
左良拜道:“能走得。”
姜缘道:“那便随我上路去。”
左良起身便同姜缘上路。
姜缘出庙,坐在鹿背上,牛魔王执混铁棍在前开路,左良紧随在后。
一众往外而去,此时小雨渐停,道上湿漉,仍是难行,左良脚下疼痛,正是难上加难。
行得多时,下了山去,忽见前方有人影,牛魔王上前细细一看,认出是昨日那书生,这会儿那书生正在路上打转。
牛魔王笑道:“老爷,你瞧,那书生教山间雾气迷眼,在路上打转。”
姜缘定睛一看,果见书生正惊慌失措,在路上围着一树乱走,他说道:“心不曾正,邪自而来,若胸中有点浩然气,岂会教雾气迷眼。且走便是,他在受些苦头,待过午时,山间雾气尽去,他便醒了。”
牛魔王应声,往山下去。
姜缘在鹿背缓行,他所行之处,有不可察的金光在道上升起,他回头张望左良,心有所感,昔年师父带他行走此金光之道,今时他终带着随他修行之人行走此金光大道。
……
不觉光阴迅速,有二月馀去。
姜缘一路东行,往淮河之处而去,意要降伏水猿大圣,一路上,见了红尘紫陌,绮罗弦管,斗草传卮。
一日,一众行至长安城外,驻足不前,正是感叹长安城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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