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恕罪。”
姜缘摇头道:“玄帝,莫说这等。此观之事这般,恐阎浮世界,多有此举,不知神仙之意,妄自祭祀,懈怠轻慢修行。”
荡魔天尊深以为然,说道:“真人,此当为律,是以‘修行始,但有赤诚道心,勤练修行者,终可得吾护持,邪祟不害,万法不侵,然若始勤终怠轻慢者,当废道籍,去禄寿,死入铜柱地狱’。”
姜缘拜道:“玄帝深知一张一弛之理。”
荡魔天尊说道:“劳真人行走人间,以查不法之事,黑中律书有三法,皆为真人所查,我当谢真人。”
姜缘道:“玄帝不必言谢。”
二人在关中交谈许久,教那正殿众人深感不安,幸是二人不曾谈说多久,玄帝知此处非是谈说之处,请真人闲时多来太和宫,朝那老道等哼了一声,驾祥云离去。
老道等只觉耳边轰隆一声,眩晕不已,坐在地上,好一阵子,方才缓和,待他等醒来,但见殿中怎有人影,任是玄帝,亦或姜缘,牛魔王,左良那等,全都离去,果真是如梦泡影,黄粱一梦。
老道颤巍巍的道:“你等,先前可见玄帝?”
众等慌道:“自是见得,自是见得。”
老道拜在地上,说道:“自今后,再不敢无礼,一心修行,撤去香华,观中不再受金银,一切从简。”众等皆是领命。
忽有道童惊慌走入,叫道:“观主,观主。”
有道人拦住道童,说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道童指着手中一书,说道:“观主,我知那位先生是何人了。”
老道将道童唤入,问道:“你无事翻看道书作甚?”
道童说道:“昨日那位先生为我解答许多道书精义,我不明之处,那位先生皆三言两语间解答,故我读道书,若有不明处,要再去问先生,但我在道书中,见了那位先生。”
老道唬得一惊,问道:“你如何在道书中见那位先生?”
道童指定手中道书一段,念道:“观主,书中有言,是以列仙有传‘关令尹喜者,周大夫也。善内学星宿,服精华,医隐德仁行,时人莫知。关尹喜善望气,时见紫气东来,金光西入,知有二圣将至,物色而遮之,果得西圣与老子’,再有二篇,曾记这般‘关尹喜拜西圣,以知西圣广心,时有休粮守谷,长生不老之能,喜见之惊’。”
老道闻听,惊道:“你说,书中西圣便是那位先生?西圣名广心,与那位先生道号相同,俱是西来,但凭此言语,怎能当真,书中西圣乃是周时人也。”
道童又翻开道书一页,上边有记西圣画像,他说道:“观主,西圣画像与那位先生,极为相似。”
老道接过那道书细细一看,身子打摆,道:“不得,不得。那先生竟是神仙。”
最⊥新⊥小⊥说⊥在⊥六⊥9⊥⊥书⊥⊥吧⊥⊥首⊥发!
老道悔之晚矣,日日供奉玄帝,欲见神仙,自有真仙来,入他观中,他却不曾礼待,多有失态。
老道长吐口气,苍老许多,他坐在地上,不知所措。
……
话表山道上,白茫茫一片,真人骑鹿,牛魔王开道,左良跟在鹿后。
真人笑问道:“左良,昨日休息可好?”
左良道:“先生,休息尚可,但观中道人有些懈怠。”
真人问道:“怎说?”
左良说道:“那些道人嫌恶我是外邦之人,纵然我与之言说,我乃本土之人,但却仍嫌恶于我,盖因我非本郡之人,我昨日有想,若我是本郡之人,这些人,是否会为我非道观之人而嫌恶我,若我为道观人,这些人又是否会为我非观主亲传而嫌恶我。”
真人笑道:“你觉如何?”
左良摇头道:“先生,我觉这些人,全不似个修行的。”
姜缘道:“左良,你觉修行是如何?”
左良沉吟许久,摇头道:“先生,我不知。”
姜缘道:“你可上前去问一问牛王。”
左良闻听,快步上前,将在开路的牛魔王喊住,问其何为修行。
牛魔王抡着混铁棍,将一块挡路的巨石打碎,说道:“你怎个问我这般?”
左良道:“牛爷,我不知,故来问你,你乃是个有修行的,我问你定是有用。”
牛魔王闻听,心花怒放,说道:“你说的不错,我是个有修行的,你问我何为修行,却是不该。”
左良不解其意,问道:“牛爷,为何这般说?”
牛魔王说道:“你如今正在修行,问我修行是甚,自是不该。”
左良迷茫,往回而走,不消多时,他即是行至白鹿身边。
姜缘问道:“可曾明了?”
左良摇头道:“先生,我不曾明得,牛爷说我正在修行。”
姜缘摇头道:“左良,修行非是定要有移山填海,降妖伏魔的法力方可,修行便是修行,并未所细分,真修行往往在天地之间。”
说罢。
真人不再多言,只管往前。
左良仍有所不解,但他心中隐隐有明,他只管随真人一同行走,待行完此路,或许他
深夜慢读:csw888.com 丝袜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