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凤雏之死

  “庞统,庞士元?凤雏先生?”

  听闻刘备提及此人,阿斗顿时脱口而出,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熟稔。

  “对,就是此人。”

  “父亲,他亦是咱们的忠臣良将,孩儿岂能不知?”

  “军师说,此人有安天下之能,果真如此?”

  “不对不对,水镜先生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乃是: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。”

  “哦??卧龙凤雏……得一可安天下?”

  刘备念叨着这句话,怔然感慨:“竟与孔明并称于世?”

  “对!他是相父的好友,后来亦投奔了父亲,为父亲夺取益州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
  刘备闻听此言,喟然叹道:“难怪军师如此推崇,想来也是咱们的肱股良将。他之才华,比之孔明军师如何?”

  “世人皆言其才与相父不相伯仲。然而,未能尽数施展便遭横死。父亲,这次您千万不要将您的的卢马送给他!”

  “啊?”刘备闻听此言心中陡然一惊:“的卢马?凤雏先生因的卢马而死?”

  “确有此原因。”

  结合当初徐庶称其“妨主”之言,刘备自责之意顿生,喟然叹曰:“此的卢曾救吾于溪潭绝境,实乃护主之良骥,缘何仍会妨人性命?莫非……是我无视徐先生之衷告,害了凤雏先生?”

  “其实凤雏之死也不能怪父亲。”

  刘禅语气凝哀,徐徐说道:“当年父亲和益州牧刘璋决裂。刘璋欲困毙父亲,父亲转攻成都,当时相父在荆州理事,父亲以庞士元先生为军师。

  一路势如破竹,所战皆克,后来,在攻打雒城,父亲和庞先生的意见发生了分歧。”

  “是何分歧?”

  “当时两条路可通雒城,大路远而平坦,小路近而险狭。您担心有埋伏,想走大路,可士元先生坚持主张走小路,认为可以出其不意,速战速决。”

  刘备抚髯思索:“若真如此,确实大路更为妥当啊!”

  “父亲说的不错!您当时还曾做梦,梦见有神人力士击你右边臂膀,醒来犹觉生疼。不想让士元先生前去。可士元先生坚信自己能够识破敌军的埋伏,非去不可。”

  “凤雏既有此言,必然胸有成竹。可又怎会中敌之伏?”

  “是啊,就是因为他太胸有成竹,您才同意兵分两路,您率主力大军走大路,庞士元率先锋军走小路,约定于雒城相会。

  可在临行前,士元先生忽被其马掀落,言之劣马不驯。而父亲因卢马性极驯熟,颇通人性,遂借给士元先生。

  结果,士元先生至落凤坡,果中埋伏。张任部以骑白马者为父亲,命伏军万箭齐射,凤雏先生遂身死落凤坡……”

  刘备听闻刘禅所述,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含泪叹息道:“连我都能知道,小路定有埋伏,凤雏先生岂能不知?若非我将的卢借与凤雏先生,以凤雏先生之才智,必能料先于敌伏,反制于敌……”

  此时此刻,刘备只认为是自己的不当之举害了凤雏,竟无一丝埋怨凤雏一意孤行,徒引灾祸。

  刘备喟然摇头,扼腕长叹。

  自为凤雏之死感到无比的惋惜。

  “父亲,前世您以仁义之名立世!却为敌人所裹挟,当初刘璋也是看中了这一点。他当时想让您帮他守着北边,防备张鲁南下,他好在成都安享逸乐,歌舞升平。”

  没有人更比阿斗更懂当时刘璋的心态。

  刘备有些无语。

  他给吕布、刘表守过大门,皆是无奈之举。

  又要给刘璋守大门,自己究竟成啥了?

  也是,这些年来,南征北战,颠沛流离。

  给人的感觉就像一股信用良好的雇佣军。

  不用你用谁?

  而别忘了,自己毕竟手持衣带血诏,肩负兴汉大任。

  岂能为庸碌之士当牛做马?

  “这刘璋治下益州究竟如何?”

  阿斗叹气道:“刘璋其性宽柔,无威略,东州人侵暴旧民,璋不能禁,政令多阙,益州颇怨。父亲一去,自有识之士,前来投奔,引刘璋不满,故而生出矛盾。”

  刘备感慨点头:“治政宽柔,仁慈养民,本为兴邦之正道,然若无严苛律法相持,难免纲纪不张,法度废弛,奸佞肆意,忠良寒心,终致民心离散,乱象丛生啊!”

  阿斗想起曾经自己主政时,亦现刘璋之时的乱象,不免有些羞愧。

  然,相比刘璋,自己尚有蒋琬费祎姜维等士忠心辅佐,亦感宽慰。

  “刘璋既用为父防备张鲁南下,本为兄弟之盟,后又因何反目?”

  刘禅感慨道:“张鲁知父亲之勇,不敢轻易南下,与父亲对峙葭萌关。而后,张鲁设义舍救济百姓,招揽米民,于川北之地,颇有仁义盛名。”

  “这……何为义舍?”

  “彼时中原多战事,西逃难民颇多,张鲁于路间建休息之亭,内置义米肉干,供难民根据自己的饭量取用。并宣传,若取过多,则鬼道辄病之!”

  刘备一怔,他发觉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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