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婵娟高悬空中,洒下大片银光。
江御风坐在书桌前,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薄荷糖盒,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,又喜又哀。
姜止的话是什么意思?
她知道了吗?
她对自己又是怎样的感觉?
“叮铃叮铃——”
江御风拿起手机,通话页面的来电人却让人脸色微变,还是第一时间接起电话,“姑母,怎么了?”
市中心的华济医疗院长办公室里,一着白色大褂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翻看一份最新的资料。
“御风,他们说你前段时间送来一份药物让检测?”江文淼捏了捏眉宇。
御风的身子不好以及这不好的原因,他们都清楚。
江家有很多孩子,她自己便有一女一儿,也都随她姓江。
可江御风只有一个!
江御风也没隐瞒,既然她问了,那份检测报告估计已经出现在她桌面上了,“嗯,怎么了吗?”
江文淼的手停在一处,“这份报告上的东西你从哪儿来的?”
江家历代根正苗红,二哥又是军人,二哥家那侄女日后又有当缉毒警的打算,御风从哪儿弄的毒品?
“姑母您误会了,这东西是有人想下给我朋友的,我这才查查,背后的人,我也已经安排去查了。”
江文淼知道他的性子,也没多问,反手将那检测报告放进了碎纸机中,“行,你有分寸就好。这检测报告是我无意间看见的,我也已经和刘主任说过了。”
江文淼在和他解释,江家的少东家做事,哪怕他们身为长辈也不会过多参与。
“嗯。”江御风应声。
江文淼继续道,“你…什么时候再来做个检查吧,我听文焱说,你身体最近好了很多。看你自己的时候,你上次拿的药应该快吃完了吧?”
这才是她为什么会看见那报告的原因。
江御风看着桌面上的“维C”瓶子,伸手拧开,里面还有不少,“好,我周日上午过去。”
“行!我让人去接你?”江文淼的声音轻快了不少,学校那边说他转去了九班,九班里怕是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人吧。
“不用麻烦了,姑母,我自己过就行。”江御风张口拒绝。
姑侄两人没有聊太多,挂了电话。
江御风看看桌上的药瓶,整理自己的袖子,手臂上的疤痕血痂比比皆是,但…已经淡了很多了。
楼下的姜止也是好不到哪儿去,页面上的程序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青轴的键盘让她敲地更响,也还好水榭兰亭的隔音效果相当之好。
今天白天,江御风最后的那个字!!
太折磨人了!!
翌日,姜景辰看看左边的妈妈,又看看右边的爸爸。
“妈妈,爸爸,您二位昨夜是刷题刷地太晚了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黑眼圈好严重啊。
“没有。”两人异口同声地否决。
对视一眼后,双双把头转开。
一时气氛很是尴尬。
班级里其他同学也都察觉到两人的气场不太对劲。
“止姐和江哥不会是昨天讨论辩题的时候打起来了吧?”魏绅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虽然觉得不至于,但什么事儿放在这两人身上也不足为奇。
应卓轩看看埋头做题的止姐,又看看低头写作业的江哥,挠了挠后脑勺,“不能吧?春游那会儿不是还挺好吗?不至于为个辩题就打起来吧?”
“辰哥,你怎么说?”
姜景辰本也是在低头写作业,硬是被两人拉了过来,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气氛感觉比他刚来的时候还要尴尬。
一眨眼的时间来到了周五,辩论社的同学们也都打算休息一晚上。
“妈妈,爸爸!这周末我们一起去free好不好?”姜景辰想留下一些与母亲和父亲在一起的美好回忆。
姜止摇摇头,“周六和她们约了去酒店继续讨论,周天的话得去‘止’看看。”
视线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江御风,现在说这些也不用避着江御风了。
那对赌协议不是“止”和江御风签的,是她和江御风签的。
如果没有按时还钱,大学毕业后,她去给江御风免费当三年的总助。
江御风也摇头,“同样周六要去讨论,周天…去医院。”
“爸爸,你受伤了吗?!”
姜景辰瞬间转头去看,姜止的眼神却停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没有,定时复查罢了,顺便有点儿其他事。”江御风声音清和,对上姜止的目光。
“好吧。”姜景辰低下头,所以这个周末他又要自己过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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