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翡是天命之女,娶之得天下。而孟云冉却八字阴邪,克亲人克夫克子。
淑妃当时头皮发麻,拿了重金封锁了此事。
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,只要他认定的,他是怎么都不肯放弃的。
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主意,让于嬷嬷去找孟云翡。
说来也巧,那姑娘非但不愿嫁去突厥,还倾慕魏迟许久,听闻后,马上说愿听安排。
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。
“本宫原本以为那孟云冉去了突厥,迟儿也死了那条心了,谁料他竟然一直没忘!纵是她变成那样,他还想娶回家!”
“就是孽缘!”于嬷嬷也无语,“未必孟二小姐给殿下了迷魂咒?”
“反正提起这孟云冉,本宫就头皮发麻!巴不得她早些死了才好,免得再惹祸端。”
于嬷嬷安慰道:“说不定早就死了,到处都在说她失踪了被突厥人带走了,真带走,还能让她活?”
“但愿如此!”淑妃警告道,“这事得千万瞒着迟儿,否则会出大事。”
“老奴省得。”于嬷嬷答道,“放心吧娘娘,无人知道这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这逆子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!”淑妃抚着胸口。
于嬷嬷搀扶着她:“娘娘别忧心了,快坐下喝口茶歇一歇,比起锦绣宫那位,娘娘可是有福之人。”
“她?”淑妃冷笑一声,“听说今日又来了些民间大夫?瞧出什么了?”
“还不知道呢,说是来了两人,一来就被引进屋里了。”
“她这病倒是奇了,不会被遭人下毒暗算了吧?”说到这里,淑妃讽刺地笑了,“不过有谁会给她下毒?她无子无女的,毒死了也没啥好处。”
是啊,就是淑妃自己,也没兴趣对付德妃。
没有孩子的女人在宫里就是一根稻草,死了扔进火里就燃了,连灰都剩不下的。
想想年轻之时,她们还几度争宠,时常闹得个你死我活。
结果呢?那女人孩子没了,身子败了,人老珠黄了。反倒是自己生了皇上最争气的儿子。
想到这里,淑妃心情好了许多:“于嬷嬷,你去把本宫那首饰盒子拿来,一会儿挑上几件,你去给孟云翡送去。先哄着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,于嬷嬷捧了盒子出了宫送东西,刚走出宫门,就瞧见那两个民间大夫也出来了。
两人均是一脸的难色,边走边摇头。
于嬷嬷兴致一来,询问起来:“请问两位先生,娘娘的病情如何?”
“唉,在下才疏学浅,只看出脉象沉涩气血淤堵,像是头风痰滞一般。”
“是啊,瞧着瞧以往大夫开的药也并无问题,我们也不敢擅自再开一方。”
两人摇着头缓步离开,这边的于嬷嬷却忍不住发笑,心想回去之后,得好生将这八卦说给娘娘听听才行。
这头的锦绣宫里,孔嬷嬷叮嘱着宫女煎药,让她们将药汤用纱布细细滤过两次,才亲自端进寝宫,让德妃娘娘服用。
“娘娘,药滤过了,吃完药的蜜饯也备好了。”
德妃倚在床上恹恹无力:“这味闻着就恶心,喝不喝也罢。”
“娘娘不喝怎么会好?”
“好什么好?”德妃心中烦闷,“这么多大夫都来看过,也未见好,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。”
“嘘,娘娘不要乱想,这大夫得对症才行,上次陆贵人腹中绞痛,不也连看了好些大夫才好吗?”
德妃禁不住她劝,鼓足勇气端起那药碗,憋着气喝了进去,漱口后又连吃了几块蜜饯才压住那怪味。
“云冉最近如何?你可有去问过?”
“嗯,上午才派人去问过沉玉了,她说见到人了,说一切还好,就是情绪实在低落。”
德妃缓缓道:“她和魏迟在一起,情绪哪里能好……这两人就是生死冤家,但是此时唯一能护住云冉的,就只有他了。”
最怨最恨也最情深意重。
当时别无选择,为了保命,只能出此下策。
她说了几句话后,头又隐隐作痛了,只能躺下去用帕子紧捂着头,才稍微好受些。
此后几天,德妃的病并没有因那些药有所好转,反而一日比一日严重。而且还出现了视物不清和呕吐的症状。
云冉也通过沉玉得知了这件事,她身在密室里心急如焚,很想去探望,可是魏迟却严辞拒绝了。
“你出去是想寻死吗?你知不知道整个临安城,有多少人盯着?”
云冉心中积压了很久的憋屈与愤怒涌上来:“我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吗?我杀的是突厥的恶人,他们若是真要打杀吧,那就来吧。”
“你的命可由不得你说了算!”
“我的命也不是你的。”云冉在黑暗中定定看向他。
魏迟心里的火也一下子涌上来:“不是我的?那是谁的……安昌侯、周子墨、还是魏逍?”
云冉听到周子墨的名字,心里就生生扯得疼:“你不要跟我提周子墨,你不配提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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