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村庄旁穿过后,在一条更窄的村道上,被遗弃,携带的武器及其他一些东西,以及他们自己,坐上马背继续往前。
毎匹马,差不多负载了两个人的重量,这又非什么战马,比走路快不了多少,好在,他们很快拐下田间小道,并来到一条流量不小的河道旁。
当然,流量大小,也只是与沟沟渠渠相比罢了,何况现在还是枯水季,他们来到的河段,宽大概有二十多米,水深基本不超一米,水流也较缓,人可直接淌水而过。
不过,几人是坐马过河的,这季节水温已很低,打湿衣物这些可不好受,来这里,一方面是河道上很长一段都没什么桥,这季节也鲜少有船。
用这里阻一阻追兵,他们想要继续追来,便要弃了车,甚至直接淌水过河,到时,有他们受的。
过了河,又赶着马跑出去一截后,几人便下了马,牵着走,中间又借马协助,直接淌过几条不宽不深的小河渠。
“…八嘎…咚…”
东山次郎气得大骂,一脚将跟前的破胎踹飞,轮胎咕噜咕噜滚到卡车一侧,嵌了上去。
他一路紧赶慢赶,追上华警与保安队的这些人,又催着他们加速并在前开路,一路都颇为顺利,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,直到这几个破轮胎出现在他眼前。
这可把他气坏了,一脚踹飞胖科长捡来的轮胎,破防骂出口,不过轮胎与脚接触,可体现不出它的弹性,所以脚上的痛感,又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“…东山长官…您看接下来要怎么追?”季卜忐忑小心的开了口,胖脸上,还不忘挤出几分,讨好谄媚的笑意。
这自然不是真讨好啥的,只是演一演罢了,他没野心,但不代表不怕麻烦上身,他很清楚,一旦被对方拿到什么由头把柄的,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反正不外乎表现得积极点,吹着、供着、捧着、恭维着对方,逢场作戏、面子功夫罢了,他平常也没少拿这套糊弄人,很多事你总要装一装嘛!
‘车辙之前便已不深,他们用马车一路将人引至此地,应是为去往其他方向的车队拖延时间,既已放弃继续误导,说明车队很早便已去往其他方向,已经拖延了足够长的时间。
放弃误导,还特意将轮胎遗留在此地,并摆在明面,应并非是用来挑衅,而是想让他们意识到,追错了,然后再折返回去。
马车速度比不上卡车这些,眼下与他们相隔的距离,应该并不是很远,对方是为顺利逃脱,才特意留下这些的。’
东山次郎,心思流转间,做出了一番判断,不论是否有问题,但有一点,他们与车队的距离肯定是最远的,而眼前这些人,则应该距他们不远。
折返找到车队去向,再追上对方的机会,东山认为已不大,反倒是前方这些人,很可能被他们追赶上,只要能抓到人,便有很大概率打开突破口。
该怎么做,自然呼之欲出,东山下令,继续往前追,不过这次可就小心多了,痕迹但凡有异,都要仔细确认后再追。
不过,这也导致速度上不来,毕竟木制车轮,依旧是本地运输工具的主流,路上相关痕迹很多,造成不少干扰。
但这些,反而坚定了东山的信心,很快,他们排除干扰,沿痕迹追上了村道,这只能很勉强的让卡车通过,速度再次降低。
一路上,打头的卡车,车轮数次滑出路面,引来东山大骂,但也没办法,路太窄,根本没办法让他自己跑前面。
但东山依旧不挠追来,哪怕追到遭遗弃的板车,卡车也再难以前行,东山干脆直接下车,步行继续追赶。
不过,这家伙明显开始有点上头了,到了河流处,依旧不罢休,而且眼见周围没桥没船,直接下水淌了过去。
不仅他的人过去,华警与保安队这边,也被逼着下了水,鞋袜裤脱了,衣服撩起来用下巴夹着,就这般直接淌。
“…咝咝…”胖警官双股战战倒吸着凉气,还得挂着笑脸点头哈腰不说,围巾也被贡献出去擦水。
又连淌数道水渠,众人一个个都被冻成鹌鹑,缩手缩脖,腿这些冻得通红,冰凉麻木。
东山的心也是洼洼凉,在他们视线可及处,是一条干道,虽然不是人流如织,但视野中,却有二三队赶着车架路过的商贩。
不用说,其上蹄印之类的痕迹一大堆,根本无从分辨追踪,道上人烟不少,有目击者不假,但多是过路客商,想问询查探可不容易。
东山现在明白了,那留下的车轮、板车啥的,不过是继续引诱他们追查的饵料罢了,其目的,可能包含脱身,但依旧有拖延他们时间的意图在其中。
说人话,就是他被人算计,上了逼当,被狠狠耍了一把,弄得一身狼狈,还全了别人的如意算盘。
东山没多言语,安排了两名巡捕上干道打探追查,便带人折返,这是没办法继续追了,只能回去查车队去向,那留下的痕迹这些会更加明显,尚有查清去向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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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淌水回去,季卜抖着腿,心里直骂娘,但却不敢迟疑,甚至帮着撵人,毕竟东山次郎那脸黑成锅底,他可不愿给人发作由头。
等再淌一次水回到车旁,众人是真的麻了,字面意思,腿被河水冻得没了知觉,但没人敢歇,尤其是司机,哆哆嗦嗦倒着车,找地方掉了头。
众人你推我拽,上了车,这下总算松了口气,一个个靠坐在车厢内,搓手搓腿,舒缓着被冻僵的身体。
“…科长…”费鸿艰难的将胖科长拽上车厢,面色复杂的开口,现在他可不主动了,甚至颇为抵触,若非季卜拦在前,说不准他已经跳出来当出头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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