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缇微怔。
美人面庞清冷如玉,无法和记忆中过分黏人的坤泽重合起来。
方才当是大梦一场,长公主不与她追究自然是最好。
晏云缇垂首行礼,语气恭敬:“臣女明白。”说完,她往后退到对面最远的距离上,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一时无人再说话。
空气中,深度交融的信香气味四处流动。
晏云缇呼吸间不可避免吸入混合的信香,这香味挑动着她的腺体,晏云缇伸手按住颈后不时跳动两下的腺体,企图让它安静下来。
体内药劲早已泻完,如今信香的收放随她控制,只是……她的腺体还在渴求着坤泽的信香。
甚至于,在听见坤泽那么冷淡的话语后,心里隐隐升起些不适。
晏云缇知道自己状况不太对,闭眼兀自忍耐着,偏耳朵太尖,听到对面传来的声响,不由抬头看去。
元婧雪正起身离开矮榻,双脚落下,细眉轻蹙,刚迈脚走两步,身形一晃。
晏云缇来不及思考,身体先一步行动,飞奔到元婧雪身边,及时扶住女子晃动的身体,语带关切:“是不舒服吗?”
乾元温热的掌心扶上后腰处,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,略略抚平后腰的酸软。
元婧雪眉间蹙得更深,她抬头看向晏云缇,正要斥问,密室的墙壁旋转打开。
锦似拿着两套新衣裳站在密室门口,看到密室内形容亲密的两人,神色一震,而后迅速低头,“殿下,衣裳取来了。宋琅已在佛堂外静候。”
晏云缇回神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呼吸一滞,尴尬地收回手,借口道:“我去拿衣裳。”
晏云缇表面淡定,实际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。
她从锦似手中接过衣裳,身后适时传来元婧雪的吩咐:“锦似,你去外面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锦似退后两步,走出净室。
这一次她没有合上密室的墙壁。
空气中弥漫的信香气味纷纷往外挤去,晏云缇只觉鼻尖的呼吸都清新许多。
她低身将两套衣裳放在矮榻上,取走上面那套蓝色的,刚直起身,便听见元婧雪冷声问她:“晏姑娘是没听懂我的话吗?”
晏云缇心下又是一阵不适,她低眉道:“殿下放心,臣女明白您的意思。方才我是看殿下站不稳,所以来扶一下,并无他意,还望殿下莫怪。”
乾元低着头,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。
单听话语,甚是恭慎。
元婧雪心间浮起些许异样,她将情绪压下,移开视线,淡声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
晏云缇捧着衣裳往后一退:“臣女去外面更衣。”说完,转身大步离开密室。
元婧雪的视线落在乾元果断离去的背影上。
心间的那股异样更明显了。
似是,不悦?
密室外,晏云缇迅速换上衣裙。
这件衣裙颜色与她原本那件相近,不过质感刺绣更加上乘精细,看起来不像是宫人的衣裳。
难道,是长公主的衣裙?
晏云缇立刻摇头,甩走这个荒谬的想法。
是与不是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要如何处理这件脏掉的衣裙。
晏云缇环顾四下,发现净室内的软榻下放有一方炭盆。
她将炭盆拿出来,把衣裙扔进炭盆里,正愁从哪里找火折子,见元婧雪从密室内走出,顺势问道:“殿下,我想将这衣裙烧毁,殿下可否借我一个火折子?”
元婧雪缓步至软榻边坐下,“锦似,进来。”
锦似推门而入,在元婧雪示意下,取来一个火折子,递给晏云缇。
晏云缇吹燃火折子,点燃炭盆里的衣裙。
火舌席卷而上,几息之间吞噬浅蓝色的衣裙。
而密室内交缠的信香也在不断变淡。
先前荒唐一场留下的痕迹相继消失,除了……女子软白肌肤上留下的数道红痕。
晏云缇先前扶人的时候,注意到元婧雪颈后的腺体,已经有些红肿,定是要擦药才行,还有那处……
她毕竟是第一次,在药效的控制下,不太温柔,帮元婧雪泄药劲的时候,手指有些用力,后面磨人的时候更是没有控制力道。
不然好生垫在下面的衣裙,也不会四处乱跑致处处浸满水渍。
晏云缇抬眸,看向元婧雪,不期然和元婧雪疏淡的双眸对上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擦药这件事应该不需要她提醒。
她还是乖乖闭嘴当个隐形人比较好。
乾元欲言又止,低下头。
元婧雪无心猜测她的想法,对锦似道:“派两个人护送晏姑娘回去,让宋琅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锦似看向晏云缇,伸手示意,“晏姑娘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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