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下人连忙问道“贼在哪啊?”
柳儿看他们站着一动不动的,连忙指着程六初说“你们看不见吗,就是她,她刚才行事鬼祟进二少爷的书房里偷宣纸了”
程六初也不惯着她,于是反咬道“宣纸不是在你手上吗,我偷什么了”
下人们来回地看着二人斗法,也有些拿捏不准情况,只是依据看见的事实判断。
“对啊柳儿姐,宣纸不是在你身上嘛”
其实兰庭院里的下人们平时没少受过程六初的‘恩惠’,平时程六初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会惦记着分给他们。
而且程六初待人真诚从未把他们当下人使唤过,反倒是柳儿以往每次一来兰庭院都对他们吆五喝六的。
所以在下人们的眼里,听到柳儿说程六初是贼人,他们万万是不相信的。
柳儿急眼了,没想到程六初这么会耍小心眼“你……,这宣纸明明是你刚才给我的……”
程六初可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,这次她一定要把话语权拿在自己手里。
程六初摊了摊手,用着平静的语气笑着对大伙说“都是一场误会,柳儿跟我在这开玩笑呢”
下人们马上读懂程六初发出的信号,纷纷开始打哈欠伸懒腰。
“既然是误会,咱们都回去睡觉吧”
“是啊是啊,还真以为真有贼人呢”
“什么事都没有,困死了,走走走…”
随后,众人一哄而散……
柳儿傻眼了,怎么人都走了,她大力嘶吼着“你们别走啊,怎么不抓贼啊,喂……回来”
程六初站在一旁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偷偷乐了起来。
她收敛了下笑声开口问“怎么样,还想继续演戏叫人抓我吗”
程六初一脸得意的说完后,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。
还在愣在原地站着的柳儿,简直被气得牙痒痒喊道“程六初,你少得意,等着瞧!”
切——
程六初只是嗤笑一声,不管柳儿在耳后如何骂骂咧咧,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去。
柳儿万万没想到,程六初才住进兰庭院短短一月,便与下人们的关系打成一片。
她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设法瓦解他们之间的信任。
另一边,程六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无功而返回到卧房中。
“唉,看来只能用那几张普通的纸张作画了”
程六初找来背篓和一块木板当画板,又把木炭做的‘铅笔’和纸张一一包好放进背篓里以备明日摆摊作画使用。
等这一切都忙完后,她终于躺到床上休息。
“不过柳儿今晚怎么会出现在兰庭院,不应该在金老太君身旁伺候吗”程六初睁着眼睛越想越睡不着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心想着自己已经有两日没看见过金乌和金纱纱二人了,想必他们还待在福寿阁里伺候吧,没想到金老太君这次的病如此之重。
而另一边刚伺候完金老太君喝下汤药的金乌,在阁外听到福鼎来报说兰庭院内柳儿与程六初发生了些小摩擦。
待福鼎一五一十地说明情况后,金乌有些担心道“那程姑娘,她没事吧?”
福鼎连忙解释说“少爷放心,程姑娘机灵得很,吃不了亏,倒是柳儿被气得够呛”
金乌想着自己已经答应祖母把柳儿暂时安置在兰庭院中,但又怕程六初知道后会因为此事不欢喜自己,便事先安排了福鼎随时注意柳儿待在兰庭院内的动向。
这不,柳儿第一天住进兰庭院,就开始作妖。
金乌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为了能让祖母安心养病,他只好暂做妥协,但也不忘吩咐福鼎随时盯紧柳儿。
忽然他又想到一事,继而又吩咐了一嘴福鼎明日着手去办。
一夜无话,天光微亮。
程六初经过简单的洗漱梳妆,便打算外出支摊营业。
她从卧房内推门而出,一眼就看见福鼎拿着个纸筒站在门外。
福鼎见门开了,立即礼貌问候“程姑娘,早上好~”
程六初有些纳闷,怎么福鼎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的卧房门口候着。
于是好奇问道“早啊福鼎,你有事找我吗?”
“是的程姑娘,昨夜少爷已经知道您和柳儿在院里发生了些不愉快,还知道您需要宣纸,就特意吩咐小的一早去库房领了些上等的宣纸裁好装进纸筒里,这不是怕姑娘着急用便一早过来给您送来”
福鼎笑着说明来由后,还不忘扬了扬手中的纸筒。
“太好了福鼎,帮我跟你家少爷说声谢谢”
程六初没想到金乌虽然人没有待在兰庭院,心里却处处记挂着自己,这场及时雨让她感觉真的有被他暖心到。
福鼎连忙又帮她背起背篓,打算把程六初送到门外。
二人边走边聊着;
“对了,这两天怎么都不见你们家少爷小姐,他们还待在福寿阁吗”
深夜慢读:csw888.com 丝袜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