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奴带着齐铁嘴、张副官来到一座普通的农家院子外。
齐铁嘴诧异地看向听奴, “佛爷就住在这??”
“是。”听奴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 “二位请。 ”
两人随着听奴走进院子,只见大厅里,尹新月穿着普通的白乔妇人衣服,正等在桌旁,桌子上放着一些吃食。齐铁嘴、张副官忙给尹新月请安。
“大嫂。 ”
“夫人。 ”
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尹新月见二人风尘仆仆,便吩咐听奴道, “去准备热水,给二位梳洗。”
“你们先洗洗,吃点东西吧。”吩咐完听奴,尹新月看向齐铁嘴、张副官二人。
“哎呀,还是大嫂好啊,知道我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又累又饿的。”
“原本我们是想避世,所以特意找了这荒芜之地,又怕被人发现,所以故意隐了行踪。本想等彻底安定下来,就给你们送信,可一直没顾上……”
“没事,时局动荡,大嫂能保佛爷全身而退,已经不易。”齐铁嘴豪爽地挥手。
尹新月微笑,不再多说什么。
齐铁嘴打量了下房间,有些诧异,不等齐铁嘴开口,张副官就冲尹新月一拱手, “夫人,佛爷在哪里?为何我们来了,不见佛爷?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我就说有什么不对劲,大嫂,佛爷呢?”齐铁嘴也连忙问道。
尹新月听了,忍不住叹了口气,面色不佳。
“佛爷真的出事了,我们来晚了!”齐铁嘴神色悲痛。
“佛爷是受伤了吗?伤得重不重?还是他??他不会??”
尹新月无语,抬手打断二人,“停,你们别越猜越离谱了,夫君他没死。”说完叹了口气, “罢了,我本想等你们吃完饭,再带你们去见他。既然你们这么着急,那跟我来吧。”说着转身走出大厅,齐铁嘴、张副官见此忙跟上。
张启山背对着众人,席地而坐,手里拿着半截乌黑的木炭在地上乱涂,状似疯癫。齐铁嘴和张副官随尹新月一同走进后院,便看到这幅场景。
两人环顾后院,墙上、地面上,甚至水缸上,都用炭笔画满了诡异的字符和图画。
“佛爷!”张副官大步上前,来到张启山身后。
张启山仿佛没听见,不作反应,继续写写画画。
“佛爷?”张副官抬起手,轻轻放在张启山肩头。张启山猛然抬头,目光如炬,瞬间按住张副官的手,用力一个背摔。
张副官没有防备,被张启山钳制住,压在身下动弹不得。
张启山神智混乱,仿佛不认识张副官,用手迅速扼住张副官的喉咙。张副官被掐得脸上青筋暴起,但却不反抗,直盯着张启山的眼睛。
齐铁嘴慌了神,忙问尹新月, “这,这是什么情况啊?佛爷这是怎么了,怎么还动起手来了?”
尹新月叹了口气,走向张启山,只见张启山双目通红,浑身肌肉紧绷,手上的力气很大。
她用手覆上张启山的手,柔声安慰道: “好了好了,没事的,不用紧张,他是我们的老朋友,没事的。”
张启山听到尹新月的声音,全身渐渐放松下来。
张副官赶紧一个翻身,从张启山手下逃出,摸着自己的脖子,大口呼吸。尹新月把炭笔交回张启山手中,张启山接过,再次写写画画起来。
齐铁嘴心急,向前跨了一步,正好踩在张启山所画的图上。
张启山猛地回头瞪了齐铁嘴一眼,吓得他立刻收回脚,举起双手投降, “佛爷对不住,我不过来,绝对不过来。”
张启山坐在后院里不言不语,看着地上自己画的图形发呆。
“我们离开长沙城之后,遇上了好几批杀手,那些杀手出手狠辣,而且来路不明,一心要置我们于死地。那时他还时而清醒,我本来想带他回北平,但他不同意,身体也越发虚弱,只好先找地方安顿下来,但这症状却越来越严重,成了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“佛爷生病的这些时日,可有服药?”
“我让听奴暗中请过医生,可医生却说从未见过此病,更不知如何医治。不知道病根在哪,也不敢随便用药。我们从长沙带过来的人,大多都被派出去寻医求药了,但都没什么收获。”
“从矿山回来后,佛爷曾问过我是否身体有异,我还跟佛爷开玩笑闲扯淡,现在想来真是??如果早些治疗,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病有可能是从矿山带回来的?那??二爷呢?二爷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。”
“二爷也病倒了,现在在白乔寨里歇着呢。”
“二爷也病了?那病症是不是跟佛爷一样?”齐铁嘴思索了会儿,说道: “不完全一样,但确实有相似之处,应该是同样的病根。 ”
“既然佛爷、二爷是从矿山惹上的脏东西,那你怎么没事?”
张副官看着齐铁嘴。
“我呸,瞧你这话说的,怎么着,我福大命大还有罪了不成?那我要是也有个三长两短,你??你能这么快找到这儿吗?再说了,我齐家一派,身背祖传护心镜,邪不近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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