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换掉吧。
万清记得,他空间里好像还有晏深少年时的弟子服,那是以前的老款了。
让时长寻捡原主以前的衣服穿虽然不太好,但万清都有清洗干净折叠熨好,没有异味没有褶皱,反正就是比不露山的好。
若时长寻醒来嫌弃了,大可换掉,时长寻空间里应该还有好几套备着的新款弟子服。
好,就这么决定了!
万清弯着身子,开始给时长寻宽衣解带。
宝船越过灰蒙蒙的云,让晨曦的曙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,舱室内的浮尘似又有了生命,零星点缀着,这幅师徒和睦的场面。
待灰衣尽数褪去,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底衫,没了暗色的压制,时长寻整个人看上去轻松了不少,倒真像极了安然熟睡。
底衫虽是白色,但领口袖口却绣有不露山,以“山”字设计的绣纹。
万清本是没打算将时长寻扒光的,他僵了片刻,看着时长寻领口处的绣纹发呆良久,想着要不把带绣纹的地方切了吧。
可凑近看了看缝合处,再到领口边缘,万清注意到,那裸露的肌肤上,隐约有道暗疤。
“这是,怎么弄得?”
万清摸上他冰凉的脖颈,顺着露出的疤痕一点一点往衣服里面探去。
疤痕的颜色看着很淡,像是过几天就会消失的一样,但也很长,顺着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处。
碍眼的衣领被拨开,半个胸膛裸露,借着晨曦的余光,万清看清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,会有这么多……”
他贴在时长寻身上的手有些发颤。
不光是脖颈。
万清将人扶起,褪去白皙的底衫,入目,胸膛,腹部,侧腰,后背,乃至手臂。
密密麻麻的全都是!
“长寻?”
抚上他无瑕的脸,叫了声他的名字,声音颤抖,饱含无力与无措。
万清心中有预感,时长寻定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,只是虐待他的人替他疗好了伤,为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尽早把人还给了他,还找了个借口来赶他走,企图以此蒙混过关。
时长寻一直被万清保护的很好,像对练时不小心受伤这种类事,万清都会第一时间为他治好,待伤口愈合后,虽会留疤,但过几天都会淡掉,直至消失。
上次让时长寻受伤,那还是两年前。
长久相处下来,时长寻也知道自家师尊容易自责,所以每次受伤,嘴上也都会说着“没关系,是徒儿学艺不精,不怪师尊的”。
可有用吗?
没用。
自责伴随着万清前世今生,是深藏在灵魂里的东西。
待一道道伤口积攒下来,万清慢慢开始回避时长寻的对练,乃至之后开始回避时长寻,对于自己的这种逃避行为,他美其名曰“摆烂”。
但现在,时长寻身上那一道道触目的伤痕,像是小刀一样在剌着他的心,多看一道,那小刀就多剌一道,他的心在滴血。
自己宝贵了那么久的小孩儿,到头来却还是自己没有保护好,是自己把他拱手让了别人,又让他遭了罪。
果然,还是不能把他交给别人。
平复好情绪后,万清从头审视了一遍时长寻的上半身,疤痕杂乱无章,像是把人放进了绞肉机里一样,顺着疤的方向向下看去,却被底裤挡住了。
万清想着,既然上面的都脱了,那把下面的也脱了吧,正好看看有没有伤到关键部位,作为他的师尊,我有权知道全部。
将人躺平放好后,万清开始埋头扒他的底裤。
“嘿咻”
亵裤连带着底裤一齐被扒掉,时长寻躺平全裸了。
万清俯身仔细审视了一番,不敢放过任何一处,是又觉得不放心,于是他将人频频翻面,又觉得有些关键地方没注意到,于是他又开始摆弄时长寻的四肢躯干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万清的额角出了些细汗,他将时长寻的腿放下后,这才满意安心,开始为时长寻重新穿衣。
倒腾了一会儿,衣服是穿好了,但看着有些怪,回头等时长寻醒了再让他自己整理一下吧。
穿衣期间,万清还顺便给那些疤痕颜色比较重的地方上了祛疤药,为不粘黏到衣服,万清还贴心的裹了层绷带。
完事儿后,万清闲了下来,他吐了口粗气,擦去了汗珠,倒是不觉得累,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
脑海里闪过曾经与时长寻的点滴,当初才刚到他胸口的小孩儿照这个趋势长下去,来年就能与他平齐了。
虽然这孩子抱着轻,但该长的那是一点没少长。
万清回想了一下时长寻的身体结构,顿时,脸红了起来。
惭愧,我像时长寻那么大的时候身材还没他好,更没他大,这就是皇室基因吗,慕了。
不过,言归正传,既然敢这么对我徒弟,那不露山的这笔账迟早得讨回来!
万清暗暗记下,至于走时甘臣给的那两枚纳戒,他是不打算用了,也不会给时长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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