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长寻站在床边,一把掀开染血的被单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那弟子身上的窟窿。
血因为有治愈术的加持勉强止住了,可这伤口面积太大,从胸腔到胯骨,内脏外露,溃烂错位,白骨森森,正面伤口的深度足以看见脊骨,随着那弟子的喘息,不知是什么器官的肉块在动。
时长寻皱着眉,将床单盖了回去。
伤口看着不像从外面破开的,像是从里面炸开的。
房间里的铁锈味钻着鼻腔,闻着又冷又新鲜,细闻还有股淡淡的,让人熟悉的香。
师弟师妹们的抽泣声此起彼伏,一个止住了,另一个又绷不住了,这让时长寻很难细嗅那微不足道的熟悉味儿。
现在,他来了,他该怎么办?他一个剑修,作用还不如乐修大。
他来,也只能勉强安慰惊慌失措的师弟师妹,对于这种必死无疑的伤,他来,也只能帮着吊口气。
救不活的,救不活的,都是在白费力气……
“师兄,师兄,能救活吗?我知道,知道师兄跟着晏老师学过很多……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一女弟子大着胆子扯上了时长寻的衣摆,脸上的妆就属她哭的最花,身上的血就属她粘上的最多。
救不活的,救不活的……
时长寻没有说话,他面容严肃的半跪在那名弟子床前,叫另一个正在持续不断施治愈术的弟子走开了。
他不甘心啊,自己都还没试过凭什么就妄下推断了?
试试吧,用仅有用的治愈术。
时长寻手放在床上,隔着层被单压上了窟窿,凝神施开了治愈术。
试试吧,说不定呢,说不定呢……
“你这样是救不活的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有谁说了心里话。
“闭嘴!你以为你是谁!师兄都还在努力你凭什么说救不活?!”
“就是啊!受伤的又不是你们的人!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白费力气!”
有人怼了出来。
万清坐在窗边,脚没落地,打从时长寻掀开被单起他就一直在看。
那伤口,目前以这些弟子的能力,根本救不活,就算是神仙来了都很难。
“那万师弟是有什么办法吗?”
时长寻手依旧附在窟窿上,眼眶红了一圈儿,没敢回头去看窗户上那人。
有些事情他束手无策能力不足,最后还是要麻烦师尊吗?他是不是很没用……
“办法的话……”
万清走到了时长寻旁边,临近看了眼那受伤的弟子,问道:“你一定要救他吗?就算你会付出些代价?”
“一定要救。”
时长寻专注的施着治愈术,怕分神没去看万清。
只是付出些代价而已,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有些用的?
万清揣摩了一会儿,敲定了主意。
“办法有是有,但你得先稳住,加油哦,我去叫我们道主,很快就回来!”
撂下话后,万清出了房间。
房间内,有人在庆幸,有人在担心,还有人在恶意揣测。
“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,会不会是想拿我们的人试试他们新研究的什么法子?”
说话的是清修道的死黑粉,遇事就好唠叨清修道两句。
“你能少说点吗!能有人帮我们已经很不错了,要不换你?你说不定还不如人家的新法子有用呢!”
回怼的是个纯路人,对于这种满是恶意的人,他们总会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
“你凶什么?我这是在为同门安全考虑!出门在外多点安全意识怎么你了?”
“有你这么考虑的吗?怎么也没见你考虑过警犬门?”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试试?小黑子,可逮到你了!我告诉你那叫景!权!门!景!权!门!”
“谁小黑子?大家私底下都这么叫的好吧!”
“谁?谁这么叫的?!”
来自归源门的清修道黑子环顾四周,被看的同窗们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!就没人去给时师兄倒杯水擦擦汗吗?在这嚷嚷什么!”
正经人一声吼周围立马变正经。
“哦,我去拿杯子……”
“我去拿水壶……”
“我,我去找块布……”
“那我,我在旁边看着,我怕时师兄出事o( ??? )o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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