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让她印象深刻。”
“老实说,”南希依然摇头,“真是不可置信,我是说,伯克利公爵居然能说出那样的情话?!”
“他在外面的形象确实无可挑剔,”那位夫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但私底下是什么样子,谁又知道呢?再说,他对坎贝尔小姐的痴情可是众所周知的。也许,爱情浓烈到一定程度,那些情话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呢?”
“……”尽管南希还是无法将那些露骨的话语和伯克利公爵画上等号,但这番话确实让她容易接受多了,比起相信伯克利公爵是个油腻的花花公子,她更愿意认为他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
“别说这些八卦了,”正当她们聊天的时候,斯蒂芬夫人突然从外面进来道,“有坎贝尔小姐的最新消息,有人看到他们昨天晚上进入教廷,今天的教廷就不再接受客人了。”
她冷静地道,“我们得去看看。”
“当然,”南希立刻站了起来,其他人也纷纷拿起外套。
*
当迪奥尼罐子中的葡萄酒源源不断地倾倒时,空气中突然响起金币落地的清脆声响,一道金色光芒如流星般划过神殿,快得让人难以捕捉。等众人回过神来时,赫默斯的神像手中,赫然多出了一封时隐时现的信件。信件的封口处盖着蜡印,蜡印上刻着一对展开的翅膀,信件在神像手中微微颤动,仿佛随时会化作一只飞鸟,振翅离去。
赫默斯神的眷顾显现。
*
“他们都在家里,”坎贝尔家外的咖啡馆里,人鱼莉莉安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,低声对坐在对面的狼人沃尔夫说道,“没有外出的打算。”
沃尔夫担忧地道,“他们会没事的,对吧?我是说,爱德华先生和艾琳娜小姐……他们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?”
莉莉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阳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宁芙首领希尔瓦娜。
希尔瓦娜正端着一杯红茶,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,“他们的计划……很有可行性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,“但风险也同样巨大。除了祈祷,和照顾他们的家人,我们也没有办法做太多了。”
空气沉默了片刻,只有门外微风拂过街道的沙沙声。
“没想到艾琳娜小姐……”沃尔夫低声嘀咕,眼中仍然带着些许不敢置信。
——居然是吸血鬼。
自从地下集会那天晚上得知这个消息,他和同伴都感到震惊不已。毕竟,在这之前,他们也称得上“同事”,彼此之间也算是熟悉。她时常出现在剧院,不仅认真观看排练,还会提出一些富有见地的建议。更别提剧院内那些流传已久的小道消息——说艾琳娜小姐才是欢乐剧院真正的主人。
那时他们半信半疑,可当他们回想起经理爱德华从不拒绝自家妹妹的任何提议。哪怕是当时看起来十分”荒谬“的提议,爱德华总是照单全收,从未驳回。他们原以为这不过是兄长对妹妹的纵容,但现在想来,也许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沉思片刻,沃尔夫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说……艾琳娜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身份的?”
那么多超自然生物都在欢乐剧院工作,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吧?
“我们是应一位贵族大人的邀请,”宁芙希尔瓦娜解释道,“加入的欢乐剧院。”
“我其实是看到招聘告示自己来的,”人鱼莉莉安接过话头,回忆道,“那时候,我表演的还是走钢丝呢。”
狼人沃尔夫就不用说了,他的工作是当时的经理威廉提供的。
“这么看来,或许是巧合,或许是命运将我们聚在一起,”希尔瓦娜轻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手中的咖啡杯,轻轻晃动着杯中尚有余温的液体,“或许也是神的指引。”
“敬艾琳娜小姐,”沃尔夫端起桌上的酒杯。
“敬欢乐剧院,”莉莉安举起杯子,“愿它长存。”
“敬命运的相逢。”希尔瓦娜碰了碰杯,眼中映出阳光微微摇曳的光点。
*
神殿内突然暗了下来,唯有工匠之神铁砧上的烈焰、飘飘洒洒的花瓣、倾倒的葡萄酒布上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没过多久,银白色的光芒突然从穹顶上如银纱般倾泻,伴随着风吹树叶的声音,一头雪白的母鹿幻影悄然浮现,步履优雅而轻盈,缓缓依偎在狩猎女神阿尔塔的雕像脚边,她的弓弦微微震动,弓身之上浮现出一道流转的银色神纹。
狩猎女神阿尔塔的眷顾显现。
与此同时,石缝之间,金色的麦穗破土而出,摇曳生姿,在大地女神德玛拉的雕像脚下汇聚成一小片璀璨的麦田。祭坛上的一颗种子自高处滚落,方才接触地面,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,抽枝展叶,转瞬间结满沉甸甸的果实。
大地女神德玛拉的眷顾显现。
海潮声自四面八方传来,神殿的地面微微震颤,淡淡的水纹自脚下蔓延开来,波托斯的雕像在潮声中颤动,握住三叉戟的手指骤然握紧,一道湛蓝的光芒从其上之上爆发而出,映得整个神殿都宛如深海之下。
海神波托斯的眷顾显现。
*
恐怖屋对面的“鸦羽之宅”咖啡馆,欧文眉头紧皱,注视着关门闭户的恐怖屋。
“我从没想过,”欧文向朋友抱怨道,“今天还不是周日呢!怎么突然就关门了!”
恐怖屋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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