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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——两人曾经相爱相守,却被萧公子的长辈发现,棒打鸳鸯。

  之后萧公子被迫嫁入深宫,沈公痴心不悔,自宫追随,成为权倾朝野的沈大伴。

  如今沈公救出了萧公子,便是两人再续前缘之时!

  多鱼已经被这段爱情深深地打动了,又浮想联翩地编了好长一通话本,起承转合,章章精彩。

  小公公闭起眼睛,抖了抖身体。

  他想:咱家小小的身躯,真是承载了太多的秘密!

  小多鱼如何编排他的两个主子暂且不说,沈玉衡见屋里又没了外人,便专心致志地伺候起他的主子。

  高大的小郎君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,细心搅凉着手里的汤药。

  萧烬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,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:“怎么笑得这么高兴?”

  沈玉衡被看得面色微红,嘴上正正经经,天经地义地道:“少爷就应当多被说些吉祥话,千福万福,就能长命百岁了。”

  他吹凉一口药,递送进萧烬的嘴边,柔声低语:“少爷定能长长久久地活着,此生都无病无灾,无忧无愁。”

  萧烬笑着瞥他一眼,不和这人谈论寿数之事,垂下眼眸乖乖地张嘴喝药。

  他向来是不挑食也不挑药的,只是药物苦涩却不可避免。

  萧烬喝了几口,被苦得舌根发麻,缓了缓气,闲谈道:“听闻你不能置产,那我之后要是得搬出你的府第,是不是会有些麻烦?”

  沈玉衡轻手轻脚地将萧烬唇边挂着的汤药刮去,又吹了一勺递上:“不会,我给少爷落了户,宅子直接买在少爷的名下就好,到时候少爷搬进去,就是宅子名正言顺的主人。”

  “对了,少爷的户籍我已在办了,颍州前几个月闹饥荒,逃荒来京的人有不少,很好操作,办下来还是良籍。”

  他说起良籍语气稍有雀跃,淡淡笑着问道:“只消取个名字就能办好了,少爷如今要化个什么名姓?”

  萧烬喝完了最后一口汤药,被沈玉衡塞了个蜜饯进嘴里,甜滋滋的。

  他用舌头拌着蜜饯,轻快地道:“就落个‘阿祜’的名字吧。”

  沈玉衡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:“这是少爷的表字,若是落这名,便是市井小民也能随意叫唤……”他不太认同这个做法,小声地嘀咕道,“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
  “祜之,赐福之意。”萧烬淡淡笑道。

  他拌了几下嘴里的蜜饯,品着离宫后的第一口甜,仿佛连舌尖上的伤口都不疼了。

  萧烬语调轻松:“许是之前也没几人叫过我的字,这才命运有些多舛吧?”他轻轻用牙齿嗑果肉,嗑出一些甜汤来,笑眼盈盈,“若是今后多被人叫唤几声,想必就可以增加一些福运。”

  萧烬进宫前久居小院,亲友极少,从前只和玉衡住在一起。

  玉衡作为下人不配称呼萧烬的表字。

  “祜之”这个字,便一年到头罕有人叫。

  再好的寓意,也只成了个空空的念想。

  沈玉衡的心头像是被揪了一把,他应声道:“都听少爷的,便叫阿祜,那么姓氏呢?化作哪家姓?”

  “就单一个阿祜。”萧烬抿了抿唇,笑容浅淡,眼睫低垂,轻轻抖动着:“如今孑然一身,天地为父,便只叫阿祜吧。”

  沈玉衡轻柔地替萧烬擦了嘴,应道:“是,少爷。”

  萧烬喝完了药,瞌睡就来了。

  他嘴边冒出一个小小的呵欠,又缓缓地眨了眨眼睛,驱散一些困意,笑道:“那……玉衡,你先叫声阿祜让我听听。”

  沈玉衡如临大敌:“少爷,这使不得。”

  萧烬也不强迫,只是冶冶笑道:“曾经让你唤声祜之听听,也没能成功……”

  他刻意长长地叹了一声,目露忧伤,哀哀切切地道:“这声我家玉衡唤的阿祜,许是黄泉碧落之间也听不到了吧?”

  沈玉衡明知他家少爷是故意使坏,耳朵尖还是红了一圈,心头酸涩与紧张搅成了一团。

  他薄唇微张,紧紧合上,脸色慢慢地红成了胭脂色,才声如蚊讷地唧咕。

  “……阿祜。”

  萧烬听得心满意足,笑颜如花:“嗯,确实好听。”

  他这才收了逗弄的心思,结结实实呵欠一声,猫儿似得把四肢舒展开来,叹道:“我有些困倦,想要睡了,你替我拉上纱幔,把灯熄了吧。”

  沈玉衡头顶热得已是快要冒烟。

  他闻言如蒙大赦,尽心尽力地伺候了起来;勤劳地将萧烬的被炉、汤婆子换新,又给主子掖好被角,盖上毯子,收拾了床榻。

  沈玉衡放下床帘,温情脉脉:“少爷,安歇。”

  萧烬迷迷糊糊地闭着眼,闻言掀开一线眼帘:“玉衡,你也早些歇了。”他含糊地道,“还有伤口要……”

  话没说完,便已沉沉睡去,打着甜鼾。

  沈玉衡目光温柔,轻手轻脚地检查了一下萧烬的口腔,见蜜饯已经被主子吃完咽下,便不用担心半夜会被呛到窒息。

  他这才放下了心,轻手轻脚地将烛火全都吹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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