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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没能维持住,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
  下一刻,他指尖夹着那厚厚一叠钞票递到纪长烽面前,冷淡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纪长烽,缓缓开口:“这些钱你拿去给虞棠买些好吃的,或者留着家用,她是最娇气的一个人,在这么穷酸的破地方肯定不习惯,不用还我,全当我送你的。”

  他的难受不止是因为被虞棠缠着感觉身体僵硬,更多的原因……

  他当初和李春芳定亲就是看中了李春芳过日子的劲头,觉得他俩在一起能把日子过好。

  她只短暂地思考一秒,就很快抱着自己的被褥跑去隔壁。

  纪长烽偏头看了一眼睡在他身旁的虞棠。

  虞棠戳了他一下没戳醒,抬头看了眼纪长烽这间屋子,发现天花板上依旧贴着那些破旧的报纸,雨水倒是一点都没渗透下来。

  纪长烽点头:“行。”

  可他是卖鱼贩子,再怎么冲洗,那股味道也是冲洗不掉的。

  真的很不对劲。

  她把头探出窗外,看到纪长烽似乎拎着什么东西的模样,眼睛亮了亮,脸上带笑:“纪长烽,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啦,我刚好饿了!”

  纪长烽一低头,看到了属于虞棠的那张精致面孔。

  纪长烽猛地睁开了眼。

  所以……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。

  那身非常漂亮的蓝色小睡衣裹着她的胸口,露出非常扎眼的一大片雪白色的皮肤,还有那精致的锁骨,从纪长烽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那一抹很深的沟壑……

  江停的话满是羞辱意味,连微微眯起的瞳孔都带着居高临下地轻蔑,看纪长烽如同在看路边肮脏的流浪狗一样,高傲且厌恶。

  可江停还没等再说什么,被他视为肮脏流浪狗的纪长烽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摊位,冷淡地瞥他一眼后转身离开。

  最后还是这匹老马自己老马识途,找到了回家的路,载着他在家门口停下,原地踩踏地面来回活动,催促他下车。

  而江停穿着精致奢侈的一身笔挺西装,看着衣冠楚楚,连从纯皮钱包里拿出来的钞票都是干净整洁的,充斥着上流社会的奢靡钱味儿。

  粗布做的衣服因为天长日久搬弄鱼摊的东西而造成了磨损,破破烂烂,洗得发白,看着就廉价。

  ……他们这样睡在一起,盖着红被子,就好像真的夫妻一样。

  虞棠懵了,怕头顶的天花板再有别的地方也漏缝,也怕自己今天晚上这觉睡不安生,被雨水浇透,被窝湿漉漉的。

  虞棠懵了一瞬,下意识抬头,这才发现结婚后纪长烽专门休整的房顶,那些糊满了天花板的报纸被揭下来,因为白日雨水的灌溉,隐约露出一条小缝。

  大掌粗糙带着老茧,裹着她的掌心,虞棠感受到热意,下意识贴了过去。

  纪长烽的炕上没有她的垫子,摸上去硬硬的,硌得慌。

  他身子往后退,想要让这种尴尬的情况避开虞棠,不想接触到虞棠。

  她没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,那么瘦的身体,应该要吃点好的补一补才对,但除了当初在李家吃的那只鸡以外,几乎没什么太大荤腥,也没见虞棠对菜色有什么兴趣。

  纪长烽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和他说话?穷酸的山沟子里出来的农民而已,地里刨食的肮脏东西,要不是因为虞棠,他连看一眼纪长烽这种垃圾货色都懒得。

  那扇窗帘又被虞棠拉上去了,纪长烽却频频去看,收拾虾的时候他下意识望过去,就好像那个窗口下一秒就又会露出那个睡得毛绒绒的脑袋似的。

  她犹豫了一下,把自己的枕头放到纪长烽旁边,因为搬弄不动垫子,虞棠委屈自己躺在被褥上,郁闷的闭上眼睛。

  她胡乱地伸出手去打了一下:“别动……”

  唔……什么东西。

  所以说虞棠到底是怎么跑到他被窝里来的?!

  难得去镇子上买的垫子,还因为失误导致虞棠身上过敏起了红疹子。

  终日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流浪狗,就算走了狗屎运遇到了离家出走的漂亮贵族猫咪,但在连它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,又怎么能很好的照顾到那只贵族血统的猫咪呢。

  农村的土炕并不长,也就能够睡得下两个人左右,虞棠的枕头和被褥放上去,和纪长烽的枕头并排,就像是新婚夫妻放在床上的那双枕头一样。

  纪长烽说这段话的时候,眼神也带着点挑衅。

  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属于人的皮肤温度,还有那股清新的香气,香喷喷的,像花一样……

  天色不早了,周围邻居都已经闭了灯入睡,她和纪长烽自然也不例外,纪长烽的房间灯紧闭,她敲了敲门,不知道纪长烽是睡熟了还是怎样,竟然没有反应。

  江停一顿:“你这不是还有吗?”

  虞棠真的是他的目标之外,猛然间冒出来把他的计划搅的乱七八糟。

  灼热的呼吸伴随着胸腔的心脏跳动声,一声声震得虞棠脸颊发麻。

  豪华的黑色漆体,流畅的车身,跑起来不必像他这样要一直手动驱赶催促马匹,也不必经受太阳的炙烤,不会感受到闷热难耐。

  他们总归只是合约夫妻而已,期限一年以后就各归各位。

  纪长烽紧闭双眼,呼吸略显急促,咬牙想要抽回手,可虞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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