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

起旧仇。

  那就是原主见到柏清和柳琛忱说说笑笑,然后阴了柳琛忱,动手打得对方鼻青脸肿的事。

  但是,那是原主做的,关他温天霁什么事?

  温天霁毫无愧疚的心理。

  “瞧你这小心眼,芝麻大点的事,都值得你记恨。”温天霁说着,上前拾起柳琛忱的手,顺便将自己的手腕搁在对方的手,“喏,快替我诊脉。”

  柳琛忱被气笑了,想甩开温天霁的手,但是骨子里的教养又让他抹不开这个脸,做不出如此粗鲁的动作。

  “松手。”他冷冷道。

  温天霁就是吃准了柳琛忱好面子的性格,撒娇道:“不嘛,你快给我诊疗。”

  也好在柳琛忱没有甩开温天霁的手,不然以温天霁现在浑身乏力的样子,这种强行握住对方手的事,根本没有力气再来第二遍。

  柳琛忱抿了抿唇,心中无奈。

  他明白,以温天霁这不要脸的性子,若是今天不把脉,对方是不会松开他手的了。

  于是他太息一声,拾起温天霁的左手手腕,认命地把脉。

  片刻后,他松手,心中却恢复了雀跃。

  温天霁还是元阳之体,也就是说,温天霁和柏清没有夫妻之实!

  他因此对温天霁脸色也好了些,温和道:“二公子——”

  刚喊出个名头,就被温天霁咯咯笑着打断了:“柳大公子,知道的明白你喊我二公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喊我爱公子呢。”

  原来柳琛忱说话有些江南口音,二和爱分不太清。

  柳琛忱被温天霁这么调笑,面上一红:“温公子,切莫笑话在下。”

  一旁的柏清冷眼看着温天霁和柳琛忱握手、把脉、调笑,心中竟然生发出几分不是滋味来。

  凭什么他就是温天霁的一条狗,到了柳琛忱这里,就成了爱公子之类的玩笑。

  想到后来,他只能用“我到底是温天霁唯一的夫君”来宽慰自己,以证明自己在温天霁那里是有分量的。

  温天霁笑了一会儿,停下,带着笑模样问:“柳大公子,我到底怎么样,能调理吗?”

  “可。”柳琛忱对待医学和病理是十分严谨的,若不是有几成把握,断然不会说出这个可字。

  温天霁松了一口气,立马追问:“那要怎么调理?”

  柳琛忱沉吟道:“要想彻底好,需要服食九香玉露丸三个月。”

  温天霁微微拧起秀眉:“有没有更快好的法子,最好明天就能恢复。”

  “有是有,但……”

  话未说完,温天霁便挥了挥手:“没有什么但是,我就想明天即刻恢复,然后好参加旭日大比。”

  柳琛忱有些懊恼,又有些讶异。

  他作为医修,最是懊恼患者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想要快速恢复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,不是最妥帖的法子。

  他又讶异温天霁这病秧子,素来被温满视若珍宝,怎地也要参加险象环生的旭日大比。

  “你当真要参加旭日大比?”柳琛忱斟酌着问道。

  “当真。”温天霁知道原著,明白柳琛忱是个君子,便没有什么隐瞒道,“我作为温家子弟,享尽了家中最顶尖的资源,自然要做出表率。所以我不仅要参加旭日大比,还要拿下前三名,不然难以服众。”

  他这话说的,倒让柳琛忱有几分佩服了。

  在柳琛忱的印象里,温天霁是个自私自利,只懂享乐的公子哥,没想到对方也有为人表率的决心,这的确让人刮目相看。

  柳琛忱收起轻蔑的心,语气肃然:“法子是有,但我害怕你的身子经受不住。”

  说完这一句,他细细分析起来:“你的任督两脉因为冲击元婴失败而变得脆弱不堪,若是强行让你恢复,就要冲击任督二脉,恐怕明天你暂时恢复,后面却会落下病根。”

  听到这话,温天霁不禁感慨,柳琛忱果然是君子。

  柳琛忱被打得头破血流,暗恋的男人被人抢了,结果还能这么为情敌考虑,实在当得起“医者仁心”这四个字了。

  “无妨。”温天霁小手一挥,无所谓道。

  温天霁久病成医,对病理颇有几分了解,因此笃定,后面落下的病根也不过是任督二脉受损更严重。而这一点,到时候吞一颗洗髓丸就完事了。

  柳琛忱见温天霁这样子,开始脑补。

  温天霁一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,因为身体受损,而被温家长老们迫害,不得不顶着身体受损,落下更严重的病根的风险,而强行恢复身体,参加旭日大比。

  想到这里,心软的柳琛忱不禁红了眼眶,上前一步,激动道:“你放心,我定竭尽全力,助你恢复,且让后遗症的危害减小到最低。”

  说这话的时候,柳琛忱眼底满是怜惜。

  柏清一看,顿时有些牙痒痒,心想:“好你个温天霁,真是会招蜂引蝶。上次引得丁凌风脸红,这次又得到了柳琛忱的怜惜,还有什么人是你勾搭不上的?”

  他的心思,温天霁毫无觉察:“那就多谢柳兄了。”

  柳琛忱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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