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程和闾丘言回北市后先去了一趟研究所。
顾锦程敲开陈副所办公室的门,把陈副所吓了一跳,拿起胸口挂着的老花镜看了看才认出面前的人是顾锦程。
“你这形象…”陈副所一时找不到词形容。
顾锦程虽然不是那种打扮精致的年轻人,但整体形象还是挺干净清爽的。
可现在——跟逃难回来的似的,一言难尽。
顾锦程不好意思的笑笑,揉揉头发: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“你上飞机的时候就没人拦着你?”陈副所问。
“没有,我又不是没买票。”
陈副所直摇头:“交接完工作你赶紧走吧,给你三天假,好好收拾收拾你自己,就你现在这样,闾丘那小子都得吓一跳。”
“没有啊,他就在外面等我呢。”
陈副所一愣:“他没回去照顾他爸?我听说他爸受伤了。”
“没有,有阿姨照顾,他跟我一起回来的。”顾锦程解释。
“看出来了,你俩是真爱。赶紧走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跟陈副所告辞后,顾锦程离开了研究所。
“回家!”顾锦程的车正好停在所里,直接开回了家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第一件事都是去洗澡。
镜子里两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对视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我今天见陈副所,给他吓了一跳,这么看,确实有点难看。”顾锦程边往脸上涂胡泡边说。
闾丘言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,亲了一口,蹭了自己一脸的泡沫。
“你什么样子都不难看,平时很好看,现在也很性感。”
顾锦程把泡沫挤在掌心里给他的脸也涂上:“你呀,这张嘴是真能哄人开心。”
闾丘言不正经的笑着说:“我这张嘴,哪次没哄你开心?”
顾锦程顿时脸涨得通红,看闾丘言的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我帮你刮。”
闾丘言却没有继续两个人暧昧不明的氛围。
顾锦程现在需要休息,他要是控制不住做点什么,他都怕熬了几个大夜的顾锦程会出什么事。
闾丘言把人抱在洗手台上坐好,仔仔细细帮他把胡子刮干净。
然后让他坐在浴缸里给他洗头发,等都洗好了,又给他裹上浴巾,挤好牙膏让他去刷牙,自己下去洗。
换上干净的睡衣,躺在自己家熟悉柔软的床上,顾锦程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酸痛。
闾丘言在他旁边躺下,穿着跟他同款的睡衣,把人揽在怀里亲了又亲。
顾锦程眼皮都在打架,嘟囔着:“你想要就快点,我有点困。”
闾丘言好气又好笑的在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上拍了一巴掌:“你还有这个心思,赶紧睡觉。”
顾锦程往他怀里钻了钻,笑着说:“是你累了吧?”
男人这方面的胜负欲最禁不得激。
闾丘言翻身就把他压住,扣住他的手指,吻住这片他日思夜想的唇。
绵密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撩拨对方,只是用接吻来表达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思念。
顾锦程是在这个吻里睡着的,唇角带着甜淡的笑意。
闾丘言用拇指轻轻把他唇上的水渍擦干,栽在他身边,呼呼大睡。
连日来的疲惫和担惊受怕在熟悉温暖的家里被一点点抽离,这一觉两个人睡的都很沉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。
顾锦程饿的心慌,闾丘言上完卫生间回来要去给他做饭。
“你回来。”顾锦程拍拍身边的床垫。
闾丘言又回到床上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想跟你待在一起,不行吗?”顾锦程难得霸道的问。
“行是行,可你不是饿了吗?”
“叫外卖。”顾锦程重新枕到闾丘言的胳膊上发号施令。
“外卖没什么好吃的,我让顾新去买你爱吃的。”
老婆粘人的时候当然是要给他粘。
闾丘言从背后抱着他,给顾新打电话,让他去买顾锦程平时爱吃的东西送到家。
打完电话,两个人躺在床上开始等。
“跟他们聊天我才知道,所里很多中老年的夫妻都会自动分居,你说我们俩老了会不会也一人一个屋?”顾锦程笑着问。
“这个好办,以后老了,也不用这么大的房子了,上下楼都走不动了,就买个一居室,有种你去客厅打地铺。”
“你让一个老头打地铺,虐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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